人，你可以摸狐的尾巴

霍玉狸是家族里最小的灵狐，刚学会化形，就出去上班养家。
第一天上任，他提着小水桶，开开心心地来到贵族学院的厕所搞卫生，然后......一拖把怼在了冷脸少年的裤腿上。
少年浑身贵气逼人，一双湛蓝眼眸，校服袖扣上大颗的蓝宝石闪着光，身后跟着三个看着就不好惹的跟班。
霍玉狸：！
他扭扭蓬松的大尾巴，趁着少年发火之前，丢掉拖把跳出窗。
后方少年那张冷脸上第一次出现恍惚的表情。
狐狸也会拖地的么？
*
自从来了贵族学院上班，霍玉狸兢兢业业，勤奋打工，但他好像被人盯上了。
在保洁组拖地，少年躲在柱子后，冷脸盯着他。
在食堂组打饭，少年站在窗口前，冷脸递出餐盘。
在园丁组剪花，少年趴在栏杆上，冷脸接住落下的花叶。
霍玉狸放下剪子上前，想交个朋友，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少年眼尾泛红，死死看着他的尾巴，眼神里的东西肯定不能称作是善意。
完了，他想起来了！
霍玉狸对上少年幽深双眸，呆呆地抱住蓬蓬的大尾巴，仰起头，脑子一抽：“你要摸摸我的尾巴吗？”
*
程尽知道自己有病，无时无刻会出现幻听、幻觉，这些失常的画面伴随了他整个童年。
终于有一天，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他总觉得学园里那个小清洁工是一只漂亮蓬松的小红狐狸。
而且，他想要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