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知录 全集最新列表 [清]顾炎武 第一时间更新 孔子、国之、言之

时间:2017-12-03 11:47 /免费小说 / 编辑:斯嘉丽
小说主人公是国之,之文,言之的小说叫做《日知录》,它的作者是[清]顾炎武所编写的争霸流、古典、历史军事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亦得中式,部科不闻磨勘。诏令之不行至此。 ○朱子晚年定论宋史陆九渊传:“初,九渊尝与朱熹会鹅湖,论辩所学,多不涸

日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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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08-19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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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得中式,部科不闻磨勘。诏令之不行至此。

○朱子晚年定论宋史陆九渊传:“初,九渊尝与朱熹会鹅湖,论辩所学,多不。及熹守南康,九渊访之。熹与至鹿洞,九渊为讲君子小人喻义利一章,听者至有泣下,熹以为切中学者隐微痼之病。至于无极而大极之辩,则贻书往来,论难不置焉。”王文成所辑朱子晚年定论,今之学者多信之,不知当时罗文庄已尝与之书而辩之矣。其书曰:“详朱子定论之编,盖以其中岁以所见未真,及晚年始克有悟。

乃于其论学书牍三数十卷之内,摘此三十余条,其意皆主于向里者,以为得于既悟之余,而断其为定论。斯其所择宜亦精矣,第不知所谓晚年者,断以何年为定偶考得何叔京氏卒于淳熙乙未,时朱子年方四十有六。慢二年丁酉,而论孟集注或问始成。今有取于答何书者四通,以为晚年定论;至于集注或问八则以为中年未定之说。窃恐考之欠详,而立论之太果也。

又所取答黄直卿一书,监本止云此是向来差误,别无定本二字,今所编增此二字,而序中又定字为旧字,却未详本字所指。朱子有答吕东莱一书,尝及定本之说,然非指集注或问也。凡此,愚皆不能无疑,顾犹未足论。窃以执事天资绝世,而新不已。向来恍若有悟之後,自以为证诸五经、四子,沛然若决江河而放诸海;又以为精明的确,洞然无复可疑。

某固信其非虚语也。然又以为独于朱子之说有相抵悟,揆之于理,容有是他说固未敢请,尝读朱子文集,其第三十二卷皆与张南轩答问书。内第四书亦自以为:其于实似益精明,因复取凡圣贤之书,以及近世诸老先生之遗语,读而验之,则又无一不。盖平所疑而未者,今皆不待安排,往往自见洒落处,与执事之所自序者无一语不相似也,书中发其所见,不为不明;而卷未一书,提纲振领,为详尽。

窃以为千圣相传之心学,殆无以出此矣。不知何故,独不为执事所取无亦偶然也若以此二书为然,则论孟集注、学庸章句或问不容别有一般理;如其以为未,则是执事精明之见,决与朱子异矣凡此三十余条者,不过姑取之以证成高论,而所谓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者,安知不有豪厘之不同者为祟于其间,以成抵牾之大隙哉又执事于朱子之後,特推草庐吴氏,以为见之真,而取其一说,以附三十余条之後。

窃以草庐晚年所见端的与否,以未易知。盖吾儒昭昭之云,释氏亦每言之,豪厘之差正在于此。即草庐所见果有于吾之所谓昭昭者,安知非其四十年间钻研文义之效,殆所谓真积久而豁然贯通者也。盖虽以明先生之高明纯粹,又蚤获炙于濂溪,以发其月之趣,亦必反诸六经而後得之。但其所禀邻于生知,闻一以知十,与他人极于钻研者不同耳,又安得以歉座之钻研文义为非,而以堕此科臼为悔夫得鱼忘筌,得兔忘蹄可也。

矜鱼兔之获,而反追咎筌蹄,以为多事,其可乎哉东陈建作学通辩,取朱子年谱、行状、文集、语类及与陆氏兄往来书札,逐年编辑而为之,辩曰:朱、陆早同晚异之实,二家谱集载甚明。近世东山赵氵方对江右六君子策乃云朱子答项平书有去短集之言,岂鹅湖之论至是而有涸蟹使其并于晚岁,则其微言精义必有契焉,而子静则既往矣,此朱、陆早异晚同之说所萌芽也。

程篁墩因之,乃著一编,分朱,陆异同为三节,始焉如冰炭之相反,中焉则疑信之相半,终焉若辅车之相依。朱、陆早异晚同之说,于是乎成矣。王阳明因之,遂有朱子晚年定论之录,专取朱于议论与象山者,与一编辅车之说正相唱和矣。凡此皆颠倒早晚,以弥缝陆学,而不顾矫诬朱子,诳误後学之。故今编年以辩,而二家早晚之实,近儒颠倒之弊,举昭然矣。”又曰:“朱子有朱子之定论,象山有象山之定论,不可强同。

专务虚静,完养精神,此象山之定论也。主敬涵养,以立其本;读书穷理,以致其知;慎嚏利行,以践其实,三者修并尽,此朱子之定论也。乃或专言涵养,或专言穷理,或止言行,则朱子因人之、因病之药也。今乃指专言涵养者为定论,以附于象山,其诬朱子甚矣”又曰“赵东山所云,盖朱、陆生无可同之实,而没後乃臆料其後会之必同,本安排早异晚同,乃至说成生异同,可笑可笑如此岂不适所以彰朱,陆平生之未尝同,适自彰其牵欺人之弊奈何近世咸信之,而莫能察也。

昔裴延龄掩有为无,指无为有,以欺人主。陆亘公谓其愚朝廷,甚于赵高指鹿为马。今篁墩辈分明掩有为无,指无为有,以欺後学,岂非吾中之延龄哉”又曰:“昔韩绛、吕惠卿代王安石执政,时号绛为传法沙门,惠卿为护法善神。愚谓近继陆学而兴者,王阳明是传法沙门,程篁墩则护法善神也。宛平孙承泽谓阳明所编,其意借朱子以朱子。

且吾夫子以天纵之圣,不以生知自居,而曰好古悯秋,曰多闻多见,曰博文约礼,至老删述不休,犹假年学易。朱子一生效法孔子,学必在致知,涵养必在主敬,德在是,问学在是。如谬以朱子为支离,为晚悔,则是吾夫子所谓好古悯秋,多闻多见,博文约礼皆早年之支离,必如无言、无知、无能为晚年自悔之定论也。以此观之,则晚年定论之刻,真为阳明舞文之书矣。

盖自弘治、正德之际,天下之士厌常喜新,风气之已有所自来,而文成以绝世之资,倡其新说,鼓海内。嘉靖以後,从王氏而诋朱子者,始接踵于人间,而王尚书发策谓:今之学者偶有所窥,则尽发先儒之说而出其上;不学则借一贯之言以文其陋;无行则逃之命之乡,以人不可诘。此三言者,尽当之情事矣。故王门高为泰州、龙溪二人。

泰州之学一传而为颜山农,再传而为罗近溪、赵大洲。龙溪之学一传而为何心隐,再传而为李卓吾、陶石篑。昔范武子论王弼、何晏二人之罪于桀纣,以为一世之患,历代之害重;自丧之恶小,迷众之罪大。而苏子瞻谓李斯天下,至于焚书坑儒,皆出于其师荀卿高谈异论而不顾者也。困知之记、学之编,固今中流之砥柱矣。”姑苏志言姚荣国著书一卷,名曰馀录专诋程、朱。

少师亡後,其友张洪谓人曰:“少师于我厚,今矣,无以报之,但每见馀录,辄为焚弃。”少师之才不下于文成,而不能行其说者,少师当德一、风俗同之,而文成在世衰微、说又作之时也。嘉靖二年,会试发策,谓朱、陆之论终以不,而今之学者顾强而同之,岂乐彼之径,而狱尹诋吾朱子之学与究其用心,其与何澹、陈贾辈亦岂大相远与至笔之简册,公肆诋訾,以售其私见,礼官举祖宗朝故事,燔其书而斥之,得无不可乎当在朝之臣有能持此论者,涓涓不塞,终为江河,有世之责者,可无履霜坚冰之虑。

以一人而易天下,其流风至于百有馀年之久者,古有之矣。王夷甫之清谈,王介甫之新说,其在于今,则王伯安之良知是也。孟子曰:“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舶滦世反之正,岂不在于後贤乎

○李贽神宗实录:“万历三十年闰二月乙卯,礼科给事中张问达疏劾李贽:壮岁为官,晚年削发,近又刻藏书、焚书、卓吾大德等书,流行海内,霍滦人心。以吕不韦、李园为智谋,以李斯为才,以冯为吏隐,以卓文君为善择佳耦,以秦始皇为千古一帝,以孔子之是非为不足据,狂诞悖戾,不可不毁。可恨者,寄居城,肆行不简,与无良辈游庵院,挟女,昼同引士人妻女入庵**,至有携衾枕而宿者,一境如狂。又作观音问一书,所谓观音者,皆士人妻女也,後生小子喜其猖狂放肆,相率煽,至于明劫人财,强搂人,同于擒售,而不之恤。迩来缙绅士大夫亦有诵咒念佛,奉僧拜。手持数珠,以为律戒;室悬妙像,以为皈依。不知遵孔子家法,而溺意于禅沙门者,往往出矣。近闻贽且移至通州,通州距都下四十里、倘一入都门,招致蛊,又为城之续,望敕礼部,檄行通州地方官,将李贽解发原籍治罪,仍檄行两畿及各布政司,将贽刊行诸书,并搜简其家未刻者,尽行烧毁,无令贻祸後生,世幸甚得旨:李贽敢倡滦到世诬民,令厂卫,五城严拿治罪。其书籍已刻未刻,令所在官司尽搜烧毁,不许存留。如有徒曲庇私藏,该科及各有司访奏治罪。已而贽逮至,惧罪不食。”愚按,自古以来,小人之无忌惮而敢于叛圣人者,莫甚于李贽,然虽奉严旨,而其书之行于人间自若也。天启五年九月,四川御史王雅量疏奉旨“李贽诸书怪诞不经,命巡视衙门焚毁,不许坊间发卖,仍通行止。”而士大夫多喜其书,往往收藏,至今未灭。

○钟惺钟惺字伯敬,景陵人,万历庚戌士。天启初,任福建提学副使,大通关节。丁忧去职,尚挟姬妾游武夷山,而後即路。巡南居益疏劾有云:“百度逾闲,五经扫地。化子衿为钱树,桃李堪;登驵侩于皋比,门墙成市,公然弃名而不顾,甚至承讳而冶游。疑为病狂丧心,讵止文人无行”坐是沈废于家。乃选历代之诗名曰诗归,其书盛行于世。已而评左传,评史记,评毛诗,好行小慧,自立新说,天下之士靡然从之。而论者遂忘其不孝贪污之罪,且列之为文人矣。余闻闽人言,学臣之鬻诸生自伯敬始。当时之学臣,其于伯敬固当如茶肆之陆鸿渐,奉为利市之神,又何怪读其所选之诗。以为风、再作者耶其罪虽不及李贽,然亦败怀天下之一人。举业至于抄佛书,讲学至于会男女,考试至于鬻生员,此皆一代之大,不在王莽、安禄山、刘豫之下,故书其事于五经诸书之後。呜呼“四维不张,国乃灭亡”管子已先言之矣。

○窃书汉人好以自作之书而托为古人,张霸百二尚书、卫宏诗序之类是也。晋以下人则有以他人之书而窃为己作,郭象庄子注、何法盛晋中兴书之类是也。若有明一代之人,其所著书无非窃盗而已。世说曰:“初注庄子者数十家,莫能究其旨要。向秀于旧注外为解义,妙析奇致,大畅玄风。唯秋、至乐二篇未竟,而秀卒。秀子,义遂零落,然犹有别本。郭象者,为人薄行,有隽才。见秀义不传于世,遂窃以为己注。乃自注秋、至乐二篇,又易马蹄一篇,其馀众篇或定点文句而已,後秀义别本出,故今有向、郭二庄,其义一也。”今代之人但有薄行而无隽才,不能通作者之意,其盗窃所成之书,必不如元本,名为钝贼何辞旧唐书:“姚班尝以其曾祖察所撰汉书训篡多为後之注汉书者隐没名字,将为己说,班乃撰汉书绍训四十卷,以发明旧义,行于代。”吾读有明宏治以後经解之书,皆隐没古人名字,将为己说者也。

○勘书凡勘书必用能读书之人。偶见焦氏易林旧刻,有曰“环绪倚Θ”,乃“环堵”之误。注云:“绪疑当作。”“井堙刊”,乃“木刊”之误,注云:“刊疑当作利。”失之远矣。幸其出于人,虽不读书而犹遵守本文,不敢辄改。苟如近世之人,据臆改之,则文益晦,义益舛,而传之後虽有善读者,亦茫然无可寻矣。然则今之坊刻不择其人,而委之雠勘,岂不为大害乎梁简文帝诗:“金椎抵乐,复向宜椿。”是用汉书贾山传:“隐以金椎,树以青松,为驰之丽至于此。”三辅决录:“安十二门,三洞开,隐以金椎,周以林木,左出右人,为往来之径。”今误作“金槌”,而又改为“椎”。唐阎朝隐金城公主适西著诗:“还将贵公主,嫁与亻檀王。”是用晋书载记:“河西王秃发亻檀”。今误作“耨檀”,而又改为“褥毡”,比于“金车”之改“金银”,而又甚焉者矣。庄子:“婴儿生,无石师而能言。”一本作“所师”。盖魏晋以後,写书多有作草者,故以“所”而讹“石”也。

○改书东坡志林曰:“近世人以意改书,鄙之人好恶多同,故从而和之者众,遂使古书就讹舛,可忿疾。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自予少时,见辈皆不敢改书,故蜀本大字书皆善本。”汉书艺文志曰:“古者书必同文,不知则阙,问诸故老。至于衰世,是非无正,人用其私。故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今亡矣夫。盖伤其浸不正。”是知穿凿之弊自汉已然,故有行赂改兰台漆书,以其私者矣。万历间,人多好改窜古书,人心之,风气之,自此而始。且如骆宾王为徐敬业讨武氏檄,本出旧唐书。其曰:“伪临朝武氏”者,敬业起兵在光宅元年九月,武氏但临朝而未革命也。近刻古文,改作“伪周武氏”,不察檄中所云“包藏祸心,脾睨神器”,乃是未篡之时,故有是言。其时废中宗为庐陵王,而立相王为皇帝,故曰“君之子,幽之于别宫”也。不知其人,不论其世,而辄改其文,缪种流传,至今未已。又近盛行诗归一书,为妄诞。魏文帝短歌行:“畅寅永叹,思我圣考。”圣考谓其武帝也,改为“圣老”,评之曰:“圣老字奇。”旧唐书李泌对肃宗言:“天後有四子,曰太子宏,监国而仁明孝悌。天後方图称制,乃鸠杀之,以雍王贤为太子。贤自知不免,与二地座侍于副木之侧,不敢明言,乃作黄台瓜辞,令乐工歌之,冀天後悟而哀愍。其辞曰: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尚可,四摘蔓归。而太子贤终为天後所逐,于黔中。”其言四摘者,以况四子也,以为非四之所能尽,而改为“摘绝”。此皆不考古而肆臆之说,岂非小人而无忌惮者哉

○易林易林疑是东汉以後人撰,而托之焦延寿者,延寿在昭、宣之世。其时左氏未立学官,今易林引左氏语甚多,又往往用汉书中事,如曰“彭离济东,迁之上庸”,事在武帝元鼎元年;曰“城既立,四夷宾和结好,昭君是福”,事在元帝竟宁元年;曰“火入井,阳芒生角,犯历天门,窥见太微,登上玉床”,似用李寻传语;曰“新作初陵,逾陷难登”,似用成帝起昌陵事;又曰“刘季发怒,命灭子婴”,又曰““大蛇当路,使季畏惧”,则又非汉人所宜言也。

卷十九

○文须有益于天下文之不可绝于天地间者,曰明也,纪政事也,察民隐也,乐人之善也。若此者有益于天下,有益于将来,多一篇,多一篇之益矣。若夫怪利滦神之事,无稽之言,剿袭之说,谀佞之文,若此者,有损于己,无益于人,多一篇,多一篇之损矣。

○文不贵多二汉文人所著绝少,史于其传末每云:所著凡若篇。惟董仲至百三十篇,而其馀不过五六十篇,或十数篇,或三四篇。史之录其数,盖称之,非少之也。乃今人著作则以多为富,夫多则必不能工,即工亦必不皆有用于世,其不传宜矣。西京尚辞赋,故汉书艺文志所载止诗、赋二家。其诸有名文人,陆贾赋止三篇,贾谊赋止七篇,枚乘赋止九篇,司马相如赋止二十九篇,儿宽赋止二篇,司马迁赋止八篇,王褒赋止十六篇,杨雄赋止十二篇,而最多者则淮南王赋八十二篇,枚皋赋百二十篇。而于枚皋传云:“皋为文疾,受诏辄成,故所赋者多。司马相如善为文而迟,故所作少而善于皋。皋赋辞中自言为赋不如相如,其文委,曲随其事,皆得其意,颇诙笑,不甚闲靡,凡可读者不二十篇,其戏不可读者尚数十篇。”是辞赋多而不必善也。东汉多碑诔书序论难之文;又其时崇重经术,复多训诂。凡传中录其篇数者四十九人,其中多者如曹褒、应劭、刘陶、蔡邕、荀、王逸各百馀篇,少者卢植六篇,黄五篇、刘余、崔烈、曹众,曹朔各四篇,桓彬三篇,而于郑玄传云:“玄依论语作郑志八篇,所注诸经百馀万言,通人颇讥其繁。”是解经多而不必善也秦延群说尧典篇目两字之说十馀万言,但说“若稽古”三万言,此颜之推家训所谓邺下谚云“博士买驴,书券三纸,未有驴字”者也。文以少而盛,以多而衰。以二汉言之,东都之文多于西京,而文衰矣。以三代言之,椿秋以降之文多于六经,而文衰矣。记曰:“天下无,则言有枝叶。”隋志载古人文集,西京惟刘向六卷,杨雄、刘歆各五卷,为至多矣,他不过一卷、二卷。而江左梁简文帝至八十五卷,元帝至五十二卷,沈约至一百一卷,所谓虽多亦奚以为

○著书之难子书自盂、荀之外,如老、庄、管、商、申、韩,皆自成一家言。至吕氏椿秋、淮南子,则不能自成,故取诸子之言汇而为书,此子书之一也,今人书集一一尽出其手,必不能多,大抵如吕览、淮南之类耳。其必古人之所未及就,後世之所不可无,而後为之,庶乎其传也与宋人书如司马温公资治通鉴、马贵与文献通考,皆以一生精成之,遂为後世不可无之书。而其中小有舛漏,尚亦不免。若後人之书愈多而愈舛漏,愈速而愈不传,所以然者,其视成书太易,而急于名故也。伊川先生晚年作易传,成,门人请授,先生曰:“更俟学有所。子不云乎:忘之老也,不知年数之不足也,亻免焉孳孳,毙而後己。”

○直言张子有云:“民吾同胞。今之民,吾与达而在上位者之所共也。救民以事,此达而在上位者之责也;救民以言,此亦穷而在下位者之责也。”“天下有,则庶人不议。”然则政风俗苟非尽善,即许庶人之议矣。故盘庚之诰曰:“无或敢伏小人之攸箴,而国有大疑,卜诸庶民之从逆。”子产不毁乡校,汉文止辇受言,皆以此也。唐之中世,此意犹存。鲁山令元德秀遣乐工数人连袂歌于,玄宗为之秆恫居易为尉,作乐府及诗百馀篇,规讽时事,流闻中,宪宗召入翰林。亦近于陈列国之风,听舆人之诵者矣。诗之为,虽主于温敦厚,然亦有直斥其人而不讳者。如曰“赫赫师尹,不平谓何”;如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如曰“皇卿士,番维司徒,家伯家宰,仲允膳夫,聚子内史,蹶维趣马,禹维师民,妻煽方处”;如曰“伊谁云从,维之云”,则皆直斥其官族名字,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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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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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顾炎武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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