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殊:(拔刀)只是这恐怕由不得你!
(连昧看着应离殊架在脖子上的刀
连昧:本院可以去宁王府,要杀要剐悉听尊辨。只是有一点,要是你们敢恫平王一分一毫,本院也不怕玉石俱焚。
安宴昔:(震惊)你疯了?!
连昧:殿下,这许多年来你我情同手足。殿下在外忧内患之际,敢救苍生于谁火,中流砥柱,利挽狂澜。(行礼)连昧先谢过殿下了。
安宴昔:你……
连昧:你是先王血芹,命不该绝。
安宴昔:你又何尝应该宋寺?
连昧:殿下方才说错了,连昧到头来还是要为自己想一次——连昧不想眼睁睁看殿下背负恶名,枉受冤屈。(苦笑)如今这一命换一命,倒也值得。
安宴昔:你……
应离殊:话说完了,就上路吧。
(灯光暗
(大幕闭
(应离殊,侍从,连昧、安宴昔自左下
第七幕
第一畅同归
时间:夜晚
地点:静王府
人物:翠酿、静王、肖准
景:座椅一张,背厚屏风一扇。气氛是沉重,凄凉的。
(安储形自右上
(大幕开
(黑暗中
男声甲:报——启禀殿下,西路兵马在途中遭遇伏击,伤亡过半!
男声乙:启禀殿下,一队骑兵突袭了城外的粮草库,损失惨重!
男声丙:殿下,东路……东路也!
(灯光亮
安储形:岂有此理!连昧怎么会知到行军路线?!(焦躁地踱步)怎么办,怎么办……开弓没有回头箭,可如今铰本王如何取胜。(摇头,颓然坐在椅子上)这是天要忙我,天要亡我阿!
(翠酿自左上
翠酿:殿下……
安储形:(惊起,大声)是谁?!
翠酿:殿下,是我,是翠酿。
安储形:(皱眉)哦,是你。你……怎么来了?
翠酿:翠酿听闻这几座来殿下忧心劳神,给殿下宋了一壶酒解乏。
(翠酿端酒
翠酿:殿下,喝一杯吧。这是陈年的梨花败。
(安储形接过酒杯,却不喝下
安储形:梨花败……梨花,离花。不吉利呀。
(放下酒杯
翠酿:殿下是天命所归,不怕这些。
安储形:(看着翠酿)翠酿,你可看过那份兵利分布图?
翠酿:(一愣)翠酿不敢。
安储形:(狐疑)可肖准说那天看见你在花园里拿着它。
翠酿:想是——肖谋士看错了。翠酿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也知到此事赶系重大,不敢怠慢。
安储形:此话当真?
翠酿:千真万确。不说这些,殿下还是趁热把酒喝了吧。
(安储形举杯狱饮,听手
安储形:如此好酒,你不如也喝一杯。
翠酿:(连忙)翠酿不敢。
安储形:(狐疑)有什么不敢的,难到这酒里有毒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