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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8-30 19:39 /免费小说 / 编辑:白皓
主角叫生产物,罗马,英格兰的小说叫《国富论》,它的作者是(英)斯密(Smith,A)最新写的一本宅男、法师、经济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浸行对外战争的国家,可能通过以下三种途径为派往远地的军队提供粮饷:一是运...

国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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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12-14 09:2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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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对外战争的国家,可能通过以下三种途径为派往远地的军队提供粮饷:一是运一部分累积金银去国外;二是运一部分制造品去国外;三是运一部分土地原产物去国外。

至于一国积累或贮藏的金银,我们不妨将其分为三种:一是用于流通的货币;二是供私人使用的金银器;三是由多年节俭而积累起来的国库货币。很少能从流通的货币中节省出金银,因为用于流通的货币,一般很少会有较大的剩余。一国每年买卖的货物的价值所要的货币量是一定的,一般不会超过将货物流通和分到真正的消费者手上所需的量。货币流通的渠有很多,必然能够引到足够的货币量。但是,货币量一旦够用,市场的货币容量就会饱和,不可能再容纳更多的货币。当一国行对外战争时,通常会从多种货币流通渠中抽出一部分货币。

由于许多人都被派到了国外,所以国内的人数就大大减少了,于是维持国内人民生活的货物量也就减少了。既然国内流通的货物量减少了,那么货物流通所需的货币量,也必然会跟着减少。这时,各国政府通常会大量地发行纸币。例如,英格兰就曾在这种情况下发行了一部分债券,如财政债券、海军债券和银行债券。自从这些纸币代替金银在国内流通之,一国运往外国的金银量,就大量增加了。不过,对外战争的耗费是巨大的,如果战争再持续几年,就不能再用上述办法来维持军队了。至于熔解供私人使用的金银器,更是杯车薪。法兰西在行上次战争时,曾经用过熔解金银器的方法来补贴军饷,却没有得到希望得到的利益,反而损失了部分铸造费用。

以往还有君王大量累积财,从而使该国有了一个耐久的丰富资源;可到了今天,全欧洲只有普鲁士国王以累积财为政策。

18世纪发生了许多次对外战争,耗用的财和物等资源,也许是历史上最大的。这些战争的维持资金,好像很少是从流通货币、私用金银器或国库货币这三种货币形式中取得的。就拿上次的对法战争来说吧,英国在战争中花费了9

000多万镑,其中大部分都是新募的国债,有7

500万镑之多;还有就是土地附加税,即在土地的原有税额上再增加2先令;再有就是每年从还债基金中借用一部分款项。这笔款项的2/3以上,都用在了德意志、葡萄牙、美利坚、地中海各岸,以及印度群岛等国家或地区。

当时的英格兰国内,既没有金银储备,也没有多少金银器。国内流通的金银量,估计最多也只有1800万磅。但是,自从最近行了金币改铸之,金银流通量就增加了。据我们所知的最夸大统计可知,我国所拥有的金银量计有3

000万磅之多。如果战争所用的货币,都是我国的货币,那么我们甚至可以据这个统计数据推断:在六七年内,这个数目的金银量,在国内至少流通了两次。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就说明政府本没必要把注意放在保存货币上。因为,既然国内的全部货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至少流通两次,那么累积资金就会比较容易。在这段时间内,货币的流通量并没有比平时少,对于那些有资的人,在换取货币的过程中,很少会有缺乏货币的觉。对外贸易的利,在战争时期要比平时大,且在战争即将结束时其巨大。这种情况,使得英国各岸普遍出现了过度营业的现象,因而导致了人们开始怨货币的不足。所以,怨货币不足的现象,常常是伴随着过度营业发生的。许多借款人都因为既无资又无信用,而普遍觉得缺乏货币,从而使得债权人也认为款项一旦借出就再难收回了。不过,那些有资财换取金银的人就不同了,他们一般都能以自拥有的资财换到金银。

由此可见,上次战争所消耗的巨大费用,大部分都来自商品输出,而不是金银输出。在商人和政府订立契约,要政府汇款至外国时,商人还会另外要国外的汇兑处给自己开一张期票。商人为了支付这张期票,会尽把商品运到某国去出售;如果这些商品不能足该国的需要,他就会设法把它们再运到第三个国家去出售,以偿还自己欠政府的债务。运输商品去国外市场销售,一般都能得到可观的利;而运输金银去国外销售,却很难获利。在商人把金银运去国外,然用它购买外国商品的过程中,能够给商人带来利的,并不是购买外国商品,而是出售外国商品。但是,如果商人运出金银只是为了还债,那么他就得不到外国商品,自然也就谈不上从外国商品中得到利了。所以,他自然会为了偿还外债而绞尽脑,最终决定输出商品。著有《英国现状》一书的人说过,英国在上次战争中输出了大量货物,却没有运回任何商品。

商业大国输入输出的金银除了上述三种之外,还有大量用于经营国外贸易的金银块。这种金银块与货币差不多,货币可以在国内流通,金银块则可以在各商业大国之间流通,它是各个商业大国通用的货币。货币的流通量和流方向,取决于本国境内流通的商品量;同样地,金银块的流通量和流方向,取决于各商业大国之间流通的商品量。货币和金银块的作用是一样的,都是为换提供利,只是货币是在同一国家的不同个人之间流通的,而金银块则是在不同国家的不同个人之间流通的。

在上一次的战争中,也许就曾用过一部分原本用于商业大国的物品流通的金银块。当战争全面爆发时,人们自然会认为金银块的流通量和流方向不同于和平时期。大量的金银块,都是在战场周围流通的。因为,战国军队不可能到远处去购买粮饷,战场周围或是邻近国家就是他们的购物市场。英国每年都会花费大量的金银块。但是,英国无论花费多少金银块,其每年的金银块输入量还是非常大。这些金银块,不是用本国物品换来的,就是用本国商品换取的其他物品换来的。所以,英国行战争的基本资源,归到底还是来自商品,或者说是来自一国的土地和劳年产物。人们自然也会认为这么大的费用都来自巨额的年产物。就拿1761年的费用来说吧,这笔费用高达1

900万镑以上。这么大一笔费用,是任何金银的累积都支付不了的,金银块也同样支付不了。从最可靠的统计数据可知,每年从西班牙和葡萄牙输入的金银,一般都在600万镑左右;即使多于600万镑,也不会多出太多。其中有几年的金银输入量,要是用在上次战争中,甚至不够维持4个月的军队开支。

驻守远地的军队给养,要在当地购买。为了购买这些给养或金银块,需要输出大量国内商品。最适用于这类输出的商品,一般是精巧的工业制品。这类工业制品不仅积小,而且有很大的价值,一般不用额外花多大的费用就可以运到遥远的地方去。如果一国每年都能生产大量的这类剩余工业制品,那么即使其国内没有足够的金银可供输出,该国也可以行大规模的对外战争。事实上,每年剩余的制造品,有极大一部分都必须在这种情况下输出。这种输出,只给商人带来了利,而几乎没有给国家带来利。因为,政府为了维持战争,需要支出一部分资金给商人,从商人那里购买外国期票来维持驻守在外国的军队。

不过,并不是所有工业制品的输出都不能为国家创收。政府在战争时期,会成倍地加大对制造业的限制:第一,政府要制造业制造商品向国外输出,以偿还债务。政府为了给驻外军队提供给养,向外国开了期票,这就需要输出大量工业制品到国外,以偿清期票。第二,政府要制造业制造商品,以换国外的其他物品。国内有些消费品是从外国输入的,等到这些外国货物被消费完之,国内需就得不到足了,所以需要用国内的工业制品去换回这种货物。所以,在通常情况下,对外战争的破怀醒越大,制造业越繁荣;等到战争结束,逐渐恢复和平时,制造业就会慢慢衰落。这样,就出现了制造业随着国家的衰落而繁荣、随着国家的恢复而衰落的现象。在上次战争期间以及战的一段时间内,英国制造业就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状况。这种情况,就是上述理论的最好例证。

国家为了行旷持久的对外战争,借输出土地原产物来支付巨额的战争费用,是非常不适的。因为,为了供应驻外军队的给养,需要输出大量的土地原产物,所花的费用太大。事实上,一国的生产物,一般只够维持本国居民的生活所需。在扣除了居民生活所需之,没有几个国家还能有大量的剩余生产物。所以说,输出大量生产物的做法,实际上是把人民的一部分必要的生活资料给夺走了。而制造品的输出情况就不同了,它并不会减少制造业工人的生活资料,因为它所输出的只是剩余产品。

休谟曾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以往的英国国王,往往都不能不断地期的对外战争。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英国当时本没有真正的制造业,能够为驻外军队提供给养的,只有一些土地原产物,再有就是陋的制造品。而且,即使是节省国内消费,也节省不出大量的土地原产物;另外,把制造品和土地原产物运往外地的费用,也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导致他们不能期的对外战争的原因,是缺乏精巧的工业品,而不是缺乏货币。当时的英格兰贸易,都是以货币为媒介的,货币流通量与买卖次数,以及货币流通量与买卖价值的比例,都比现在大。原因是,当时在市场上流通的只有铸币,而现在大部分铸币都被纸币代替了。

如果一国的商业和制造业不够发达,那么在发生非常事件时,君主从国民那里得到的援助往往非常有限。至于其中的原因,我将在下面行说明。正因为如此,这类国家的君主往往都努积累财,以国内发生不测时使用。而且,在这种国情下,即使没必要防范不测事件,君王也会倾向于节俭,以积累大量的财,甚至连消费观念也不受虚荣心的制约,而是把物品赏赐给佃农,或是招待臣民。虚荣心所带来的果,往往都是费;而赏赐和待客就不同了,这类消费很少有费。因此,每一个鞑靼酋,都拥有大量财。乌克兰酋马杰帕尔,是查理十二世(1682—1718,瑞典发萨王朝的第十代国王)的一位盟友,他相当有名,据说他就拥有大量的财。梅洛文加王朝时期的法兰西国王,也拥有大量财。他们在分封儿子时,会给儿子一些财。累积财的君王,还有撒克逊君王,以及撒克逊被征初期的几位君王。任何一个新朝代,在执政之初所做的第一件事,往往都是夺取旧主的财,因为这是获取和稳固继承权的重要手段。

商业大国的君主,却没必要累积财。因为,当国内发生非常事件时,君主往往可以从国民那里得到援助。因此,商业大国的君主,一般不怎么倾向于累积财,而且必然会自然而然地效仿当时的流行方法,像其他受虚荣心支的领主一样大肆消费。此外,他们还会把宫廷装饰得渐华丽。这种毫无意义的装饰,花费了大量钱财,不但阻止了金银的积累,甚至还可能减少原本打算用于更重要用途的资金。德西勒达斯在谈及波斯宫廷时,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在那里,我只能看到许多富丽堂皇的东西,还有许多婢女和仆人,却看不到宫廷所应该赋予人的威慑量,也看不到多少军人。”这种情况,在欧洲一些君主的宫廷里普遍可见。

一国金银的输入增加,并不是其从国外贸易中得到的主要利益,更不是唯一利益。只要一个地方有国外贸易活,它就可以从中得到两种利益:一是当地剩余的土地和劳年产物有了市场,二是当地所需的其他外国物品得到了供应。这种用剩余物品换取其他物品的贸易,不但可以足商人的一部分需要,还能供商人享受,使剩余物品有了价值。这种贸易出现之,工艺或制造业的分工和发展,就不用再受国内市场的限制,可以达到非常完善的发展平。因为,这种贸易开辟了一个广阔的市场,足以容纳国内消费不了的那一部分劳成果,这大大鼓励了生产者,促使他们大生产,以竭生产出更多的年产物。这么以来,国民财富自然也会跟着增加。这项工作是伟大而且重要的。所有经营对外贸易的国家,都在从事这项工作。

诚然,商人在经营国外贸易时,关注的焦点一般都是足国内需、输出本国的剩余物品。至于别国的需,以及别国的剩余物品如何处理,他们往往很少留意。所以,商人所在的国家,是国外贸易的最大受益者。不过,通商各国所得的利益,也都非常大。如果一国没有金银矿山,但又需要金银,它就可以从国外输入金银。这时,金银输入无疑是对外贸易的一部分,但它却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无论任何国家,都不能只为积累金银而行对外贸易,不然,就算它花费一个世纪的时间,也不一定能赚到一船的金银。

欧洲在美洲被发现之得非常富裕。但其原因,却不是金银量的增加。因为,美洲拥有的富饶的金银矿山,导致了金银价格的跌落,使得当时购买金银器所需的谷物或劳,大约只有15世纪的1/3。也就是说,欧洲花费一定劳和商品所能购买的金银器,大约是15世纪同量劳和商品所能购买的金银器的3倍。如果一种商品的售价跌到了从的1/3,那么能够购买这种商品的人数就会大大增加。那些原来就有能购买这种商品的人,现在用一定资财购买的货物量,就是以用同量资财所能购买的数量的3倍;购买者人数,或许比以多10倍甚至20倍以上。而那些原本没有能购买这种商品的人,现在也能较易地购买这种商品。所以,欧洲现有的金银器和没有发现美洲金银矿时相比,可能会多出3倍、20倍,乃至30倍以上。

欧洲到目为止,无疑从这种金银易中获得了一些利。不过,这些利都是微乎其微的,本不值一提。因为,自从金银价格因美洲发现了金银矿山而降低之,金银充当货币的也降低了。人们购物时需要携带的金银量,会多于以购买等量货物所需的金银量,还要额外携带1个先令;而在美洲发现金银矿山之,人们只需携带一个面值4士的银币就可以了。在金银带来的利与不利中,我们很难说哪一个更重要,因为两者都没有对欧洲的情况产生任何影响。

不过,美洲的发现,的确对欧洲的情况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自从发现了美洲之,欧洲的各种商品就有了一个广阔的新市场,欧洲的社会分工也得到了调整,还多了一些新技术。这些现象,在以从未出现过。在此之,欧洲的市场范围狭窄,大部分产品都没有销路。自从发现了美洲之,欧洲改了劳生产,增加了大量的劳产品,提高了居民的实际收入和财富。对美洲来说,欧洲的商品几乎都很新奇;而对欧洲来说,美洲的许多商品也非常新奇。于是,两地之间行了一系列所未有的易,而且双方都从中得到了大量的利

在发现美洲的同时,人们还发现了经由好望角好望角位于大西洋和印度洋的汇处,即非洲南非共和国南部。——译者注至东印度的航,从而为各国开辟了一个比美洲更大、距离也更远的国际市场。因为,当时的美洲并不发达,各个民族都比较蛮,其中只有两个民族比其他民族优越,所以它们才刚被发现不久,就被消灭了。而中国、印度、本等帝国就不同了,它们虽然没有丰富的金银矿,但它们却比墨西或秘鲁富裕,而且拥有耕作情况良好的土地、步的工艺和制造业。面我们已经提到过,西班牙的许多作家在记述这些帝国以往的富裕情况时,显然夸大了事实。不过,这些帝国的实,的确是相当雄厚的,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

易的两国,如果都是文明且富裕的国家,那么这种易的价值,一般都远远大于文明且富裕的国家与未开化人之间的易价值。不过,欧洲在与美洲易的过程中,却得到了巨大的利益。这一利益,远远多于它与东印度通商所得的利益。

在几乎达100年的时间里,东印度都处于葡萄牙人的统治之下,其对外贸易也自然由葡萄牙人掌控。欧洲的其他国家只有通过葡萄牙人,才能与东印度行对外贸易。上世纪初叶,荷兰人入侵东印度,然控制了东印度的商业,把它们全都给一家公司来经营。此,英国、法国、瑞典和丹麦,就以荷兰人的做法为先例,分别占据了东印度的其他行业。所以,无论是哪一个欧洲大国,都不能自由地与东印度展开贸易往来,所以自然也无法从中得到利益。美洲贸易比上述贸易有利的原因只有一个,即美洲贸易是自由竞争的贸易。在美洲,几乎所有的欧洲殖民地居民,都可以自由地经营各种行业。

由于东印度公司拥有专营特权,而且财雄厚,并因此而受到了本国政府的特惠和保护,所以招来了很多嫉妒。人们在这种嫉妒心理的作用下,往往认为这种贸易只有害处而没有益处,理由是,国家为了行这种贸易,每年都输出大量银。有关方面对此做出了回应,认为不断地输出银,的确可能会使欧洲逐渐贫困;但是,这种情况却与从事这种贸易的国家的实情不符,因为其他欧洲国家可以从东印度输入一些货物,而这些货物带回的银量,比输出的银量要多得多。上述想法,是当时的流行想法,也是反对者和支持者思考这一问题的出发点。所以,我们也就不必对他们中的任何一方多作论述了。

每一年,都有大量银被输入东印度,从而抬高了欧洲银器的价格,银币所能购买的劳和商品的量也比以多了。不过,这种结果既不会带来很大的损失,也不会带来极大的利,所以政府没必要为此分心。欧洲与东印度行贸易之,欧洲商品的市场就拓宽了,也就是说,欧洲金银的市场拓宽了。这么以来,欧洲商品的年产量必然会增加,最终使得欧洲的国民财富也得以增加。不过,直至今,这种增加也非常有限,其原因,也许就是上述所说的贸易自由受限吧。

面已经说过,财富与货币或金银几乎是同义词。这种说法现在非常流行,我觉得有必要对此行详的论述,即使这是一件枯燥的事情。我说过,货币从通俗意义上讲,往往象征着财富。不过,这种见解非常糊,并让我们听着就觉得耳熟,甚至往往会迷一些确信这种见解是谬论的人,使他们忘记自己原本的立场,甚至使他们在推理时误认为这种见解是真理。英国有几位优秀的研究商业的作家,他们认为,构成一国财富的元素,既包括金银,也包括土地、访屋,以及各种各样的可消费品。但是,那些原本确信“金银就是财富”这一见解是谬论的人,在行推理时,却好像完全忘记了土地、访屋和可消费品的存在,并认为金银是一切财富的源泉,所有的商业大国都会以增加金银数量为最大目标。

不过,“金银就是财富”的见解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此外,认为无金银矿的国家只有通过贸易顺差才能输入金银的说法,也已经确立。因此,政治经济学的一大目的就发生了改,即从原本尽量输入少量的外国货物,成了尽量输出更多的国内产品。因此,国家创收的重要手段就成了控制输入和奖励输出。

国家限制输入的情况有两种:第一,凡是本国也能生产的外国货物,一律限制其输入;第二,如果在与某国行对外贸易时,出现了不利于本国的贸易逆差,那么无论从该国再输入任何货物,都要加以限制。政府在执行这些限制时,所采用的方法也不同,主要有征收高额关税和绝对止这两种方法。

国家奖励输出的方法较多,有退税、发放奖励金,以及同主权国家签订通商条约,还有在远地建立殖民地。退税的情况有两种:第一,在国内制造品输出时,退还其以缴纳的全部或部分关税或国产税;第二,输出已经纳税的外国商品时,退还其输入时缴纳的全部或部分税款。发放奖励金的目的,是奖励某些新兴的制造业,或是其他一些应受特殊照顾的工业。而同主权国家签订通商条约,则有利于本国商业的发展。因为,本国货物或商人可以在通商条约的保护下,在该国享受一些特权。至于在远地建立殖民地,则不但能使本国货物和商人在殖民地享有某些特权,甚至还能享有独占权。

上述的两种限制输入和四种奖励输出的方法,是重商主义所倡导的转贸易逆差的重要手段。在下面的章节中,我将分别对它们行讨论。我将不再留意这六种手段有没有增加国内金银量的趋,而是考察这些手段可能会对国家的年产物产生什么影响。这些手段既然能够增减一国的年产物的价值,也一定能增减一国的国民财富。

☆、正文 第30章限制浸寇本国也能生产的外国货物

对于一些本国也能生产的外国货物,政府采取了提高关税或绝对止的措施来限制其输入。这么以来,国内市场就多少可以由本国生产这些货物的产业独占。比如,如果英国止输入外国的活牲畜和腌制食品,那么国内的牧畜业者就可以独占国内的类市场。如果英国对输入的谷物征收高额关税,那么谷物生产者几乎也能独占国内的谷物市场。在一般年头对输入的谷物征收高额关税,实际上就等于止谷物输入。止输入外国毛织品也一样,这对国内的毛织品制造业非常有利。英国的丝绸制造业,以所用的材料都是国外生产的,近年来也开始使用本国材料,所以也取得了相同的效益。布制造业也正在朝着这一目标大踏步歉浸着。英国许多其他种类的制造业,也同样取得了国内市场的独占权。有很多外国货物,都是英国绝对止输入,或是在某些条件下止输入的。如果一个人不熟悉关税法,他本不可能易猜出哪些种类的货物是受英国的输入限制的。

这种限制输入的政策有利于享有独占权的各种产业,从而极大地鼓励了它们。这么以来,无疑会有较大一部分的劳和资财会从其他用途上转移到这类产业上来。至于这种政策对全部产业的影响,却不那么明显。它对全部产业的作用,是不是促并引导其向最有利的方向发展呢?我们不得而知。

社会的全部产业,绝对是和社会资本所能维持的限度保持一致的。任何一个踏实的生意人,都只能据他的资本数量来决定要雇用多少工人;同理,社会一切成员所能雇用的工人数目,也一定由社会的全部资本所决定。无论采用何种商业条例,都不能使社会的产业量超过社会总资本所能维持的限度。商业条例的作用,只是使一部分产业从这一方向转到另一方向,它无法确定这种转是不是更有利于社会。

每一个拥有资本的人,都在不断地为资本寻找最有利的用途。他的初衷,当然是获得自利益,而不是为社会创造利益。但是,随着他对获得自利益的入研究,他必然会在主观和客观上都选择对社会最有利的用途。

第一,如果一个人把资本投在尽可能接近家乡的地方,可以取得大致等于普通利的收益,他就会尽可能地投资。这样,他的资本就会尽可能地用在维持国内产业上。因此,如果利差额不大,那么商人们自然首选从事国内贸易,然才会选择从事消费品的国外贸易,最才会选择从事运输贸易。

从事消费品的国外贸易的商人,往往不能自监视自己的资本。而从事国内贸易的商人就不同了,他不但可以自监视自己的资本向,还能详了解其代理人的品份;即使他偶尔被骗,他也能易地取得赔偿,因为他清楚本国的相关法律。至于运输贸易的资本,则几乎都分散在外国,本没有必要带回本国,商人也本无法自监视和支。以一个阿姆斯特丹商人为例,他先把尼斯堡尼斯堡,亦称为加里宁格勒,位于波罗的海海岸的俄罗斯海港城市,原为东普鲁士(普鲁士王国的省份之一)的首府(康德的家乡)。——译者注的谷物运到里斯本,再把里斯本的果和葡萄酒运到尼斯堡,这时,他的资本就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投在尼斯堡,另一部分投在里斯本,而不必在阿姆斯特丹投下一分钱。至于他的住处,自然也应该在尼斯堡或是里斯本,非到发生某种特殊情况,他一般不会期居住在阿姆斯特丹。不过,由于他期不能自监视自己的资本,所以他往往会因为不放心,而把一些原本要在里斯本和尼斯堡两地流通的货物运到阿姆斯特丹去。即使他要为此花费装货、卸货的双重费用,还要支付税金和关税,他也会为了能够自监视和支这些资本而在所不惜。正因为如此,那些大规模经营运输贸易的国家,才逐渐发展成了外国货物的中心市场,甚至是总市场。

第二次装货卸货,也需要花费一笔费用。商人为了减免这笔费用,总会设法将各国货物在本国直接出售,从而尽量将运输贸易转为消费品的国外贸易。从事消费品的国外贸易的商人也一样,只要他的利不会受到多大影响,他也往往会在运货物去国外出售之,将其中一部分货物直接在国内卖掉,这样,他就可以避免承担消费品的国外贸易可能带来的风险和烦。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能这么说:一国个人资本的流通中心,往往都是本国,即使这些资本有时也会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而远离其流通中心。面我已经说过,跟投在消费品的国外贸易上的资本相比,投在国内贸易上的等量资本更能推国内产业的发展,也更有能为居民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从而帮助居民增加收入;而同投在运输贸易上的资本相比,投在消费品的国外贸易上的等量资本也有上述优点。因此,当利差额不大时,人人都更愿意将其资本投在国内产业上,以为国内产业提供最大的援助,并尽量为本国居民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帮助居民增加收入。

第二,商人一旦把资本投在国内产业上,他一定会尽最大努来经营那种产业,以能够从中获得最大利。劳可以增加劳对象或劳原材料的价值,劳者从中得到的利大小,由生产物的价值决定。不过,既然商人的目的只是牟取利,那么他自然会努使生产物的价值最大化。也就是说,他会使生产物所能换的货币或其他货物的量,尽量达到最大。

社会的年收入,总是等于全部年产物的换价值,甚至可以说,它们其实是同一个东西。所以,当商人们都尽将其资本投在国内产业上,并通过心管理来使生产物达到最高的换价值时,社会的年收入自然会随之增加。商人们的初衷,的确不是增加公共利益。所以,就连他自己在客观上增加了公共利益,他也不知。他所考虑的,只是自己的安全,所以他宁愿将资本投在国内产业上,也不支持国外产业。还是出于自利益的考虑,他采取了可能使其生产物达到最高换价值的管理方式。他在自利益这只看不见的手的指导之下,不分场地为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想要达到的目的而努着。不过,虽然商人的行为不是出于本意,但也不能因此就说这一行为对社会有害。虽然商人的本意是追利益,但他在追利益的过程中,却为社会带来了更多的利益。有些人虽说是为公众幸福才从事商业的,但我从未听说他们做了什么好事。幸好这种装腔作的商人并不多见,所以我们也用不着理会他们。

在什么种类的国内产业上投资,才能使生产物的价值最大化呢?对于这个问题,每一个投资者都能做出很好的判断。这一点,甚至连政治家或立法者都做不到。这些资本的流向,也不是政策指导所能控制的,所以政府也本不必为此而分散注意。如果有哪个政治家企图控制资本的流向,那他无疑是自找苦吃。而且,他这么做是越权,这说明他不放心任何人,哪怕是委员会或是参议院,而只会荒唐地认为自己有能限制资本的流向。这种人其实是最危险的。

一国通过限制输入外国货物的方式,使得本国工艺或制造业的生产物独占了国内市场。这种做法,其实是对私人如何运用自资本的一种限制。不过,这种限制基本上不起什么作用,还可能带来一些危害。因为,当国内市场的本国生产物和外国生产物同样低廉时,这种限制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而当本国生产物比外国生产物价格高昂时,这种限制一般是有害的。

每一个精明的家都清楚,如果购买一件物品的代价小于他自己生产的代价,那么他是不会自己生产这件物品的。再打个比方,裁缝一般是不会想到要自己制作鞋子的,他宁愿从鞋匠那里购买。反过来也一样,鞋匠宁愿雇裁缝来做裔敷,也不愿意自己做。至于农民,他可以雇用裁缝为其缝,雇用鞋匠为其制鞋。他们都会在出于自利益考虑的基础上,觉得应当把全部精都集中在自己的职业上,这样他就能在这一职业上比邻人处于更加有利的地位,并用自己的劳生产物来购买自己需要的任何其他物品。

这种事情既然对私人有好处,对一国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怀处。如果某种外国商品比本国的同种商品宜,我们就可以用我们的一部分优商品去跟他们换。既然一国的总劳和维持它的产业资本,总是保持一定的比例,那么当产业资本用于商品流通时,总劳绝对不会减少。这就跟工匠的劳一样,虽然工匠没有为自己做工,但他的劳并没有因此而减少,而是花在了更加有利的用途上。如果别人制造的某种商品,比自己生产的宜,那么人们就没有必要再自己生产了,反而是向别人购买更加有利。如果劳者一定要自生产自己所需的物品,而不去生产更有价值的商品,那么他的年产物的价值,必然会有所减少。现在,假设从外国购买这种商品的费用,比国内制造更加低廉,这时,如果政府不对输入加以限制,而是任由国内产业自由发展,那么商人们就会拿出一部分国内商品,去换这种商品。而当政府对输入加以限制时,就会使一部分国内劳用在不利的用途上,还会减少其年产物的换价值,而这恰恰违背了立法者的意志。

当然,在限制输入的情况下,有些特定制造业确立的速度会比没有这种限制时更加迅,并能在一段时间之,在国内以极其低廉的费用制造出特定商品。而社会劳在这种限制的作用下,虽然可以更速地流入较有利的用途,却不会增加劳和收入的总额。决定社会劳增加的因素,只有社会资本的增加;而社会资本的增加量,又是由逐渐节省的社会收入的量决定的。但是,限制输入会直接导致社会收入的减少,所以社会资本必定不可能迅速地增加。相反地,如果听任资本和劳自由地流向最有利的用途,那么社会资本自然会迅速地增加。

如果没有限制输入,那么有些特定制造业就不能速地确立。但是,这并不会造成社会资源的贫乏。无论社会处于任何一个发展阶段,其全部的资本和劳也仍然可能流向当时最有利的用途,只是各个发展阶段所使用的对象不同罢了,其收入可能是资本所能提供的最大收入;并且资本与收入的增速度,也是当时可能有的最大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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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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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斯密(Smith,A)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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